新书快递 | 《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
2022年5月6日      ( 正文字号: )
作者:竺效 中国人民大学 
[ 导语 ]

2017年《民法总则》第九条规定了“绿色原则”,该条的具体适用对环境司法、环境法教学研究都提出了挑战。针对此问题,竺效教授利用丰富的案例样本开展了深入研究。2021年8月,竺效教授独著的以1397份真实裁判文书为研究基础的论文《论绿色原则的规范解释司法适用》刊发于《中国法学》。在该文研究过程的1年多时间里,竺效教授产生了关于法学教学的疑问:“为何关于绿色原则的司法裁判文书的实践现状是这样令人意外?我们的法学教育该如何培养法科生辨析法律关系、识别法律规范、解释法律规范、进行法律推理的基本技能?”基于竺效教授主编的“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教材之前已经出版3册的编写经验,在与教学团队成员交流讨论后,竺效教授决定将“环境法实案释法”案例丛书从“6大环境法实践领域”发展为“6大环境法实践领域+X个环境法实践新的重大议题”。《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即为X个议题中“绿色原则规范解释”专题的最新成果。

[ 内容摘要 ]

2017年《民法总则》第九条规定的“绿色原则”对环境司法、环境法教学研究都提出了挑战。为了解决法学教学中的难题,竺效教授基于主编的“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教材的编写经验,将案例丛书发展为“6大环境法实践领域+X个环境法实践新的重大议题”。本书即为X个议题中“绿色原则规范解释”专题的最新成果。

[ 内容 ]


《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一书的内容主要包括四个部分:第一章为“概述”,主要介绍了绿色原则的立法进程、基本功能,以及竺效教授所提出的绿色原则司法适用的主要路径。第二章为“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主要步骤”,主要介绍了竺效教授所提出的绿色原则规范解释适用的四个核心步骤,包括民事规范识别、冲突价值权衡、解释方法探求、比例原则考量等。第三章为“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基本要求”,主要介绍了在具体个案中,法官依上述四个步骤发现确需引用绿色原则以为裁判后,在裁判说理及文书制作过程中应至少满足的三点要求,包括利益平衡、充分说理、规范双引。最后的第四部分为附录,主要为全书用到的案例信息汇总,及与另一本尝试案例实务技能实训的新探索之“姊妹篇”——《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教材的关联指引。


(《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一书封面设计初步方案)

遵循“环境法实案释法”丛书的统一编写体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在章下(或节下)以具体的知识点为最小编写“单元”,每个知识点下均设【知识点解读】【典型案例】【案例点评】三部分。

【知识点解读】主要阐述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中具体的知识点,将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步骤分解为一个个更加具体、细化的知识要点,在表述上力求简洁清晰,将深奥晦涩的知识点转化为通俗易懂的书面语言。

【典型案例】主要通过介绍知识点所涉及的相关司法实务案例展现知识点在司法实务中的运用。此部分所选案例全部来自已公开的司法案例库的检索,均为真实案例。此部分案例的选取侧重于解读知识点,不同知识点项下列举的典型案例数量不等,以能准确阐述知识点为目的。为方便系列丛书典型案例的查找,该书对援引的典型案例进行了全套图书统一编号,此专册的编号格式为“LYGS/年份/案例编号”。其中,“LYGS”表示该案例属于《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这一单册所涉及的案例;“年份”是指该案例判决文书等相关文档所原初“诞生”的年份;“案例编号”则是指该案例在本书所有案例中先后出现的顺序号。每个案例均只有一个唯一的统一编号,且与竺效教授主编的即将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另一本姊妹篇新型教材——《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的案例编号相同。

【案例点评】主要对案例中的知识点进行再次阐明,与知识点前后呼应,强调和重申重点理论,并对于其正确的理解和司法应用方法进行阐述,尝试通过法律解释、法律推理方法和法理的运用,尽可能解决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技巧问题。基于司法实践情况的多样性,此部分视情况分别采用“一案一评”或者“多案一评”两种方式。“一案一评”是指某一案件的相关内容可以说明某一知识点,故在该典型案例之后直接进行点评。“多案一评”是指某几个案例的相同内容或者相似内容可以说明或者可以对比说明某一知识点,甚至是对于某一统一规定的规范在实践中遇到了不同的理解而导致适用不统一,故在几个典型案例之后统一进行点评或在每个典型案例后逐一点评,具体是教学阐释的需要而异。

目前,“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教材已正式出版四本,其余三本分别为《环境公益诉讼实案释法》《环境刑事实案释法》《环境侵权实案释法》。同样隶属该系列的《环境行政执法实案释法》《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实案释法》正在出版社编辑中,即将出版。



附:

1.王轶教授的丛书代总序

2.“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序

3.《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编写说明



法学教育必须重申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代总序)

法学知识从哪里来,是中国法学教育必须要回答的核心问题。如果法学知识仅仅是从书本到书本的知识,从理论到理论的知识,从逻辑到逻辑的知识;如果法学知识回应的仅仅是书本设定的问题、理论演绎的问题、逻辑推导的问题,我们的法学教育就会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有立足中国实际,尊重国人传统,回应大多数中国人分享的取向、前见和偏好,并有效借鉴域外有益经验,由此获得的法学知识才能让我们的法学教育找到自己的根基,明确自己的方向。因此,必须重申法学是应用学科,法学知识应源于实践、服务实践,接受实践检验,并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法学教育必须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实际上,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也是全球法学教育的普遍经验。德国作为典型的大陆法系国家,发展出了以解释现行法为核心,为法律实践服务的法律评注文化。法律评注通过引用案例与学说解释发展法律,成为法律人成长必不可少的学习资料,从而深深“嵌入”德国法学教育之中。美国作为典型的英美法系国家,则发展出了法律诊所教育这种独特的法学教育方式。美国法学院通常会邀请律师等实务界人士担任专职诊所教师,为学生开设专门的诊所课程,通过指导学生处理实际案例,来推动学生提高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能力,为学生未来从事法律实务工作做好准备。

从我国目前的法学教育实践来看,促进理论与实践进一步密切结合,也是法学教育改革的总体方向。作为新中国第一所正规高等法学教育机构,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自成立之日起就承担着为国家培养和输送高层次法律法学人才的神圣使命,为共和国法治的创建与发展和法学教育体系的建立与完善进行了不懈探索。2018年春季,为了进一步推进法学教育理论与实践相结合,适应新时代法治人才队伍建设的需要,在总结既有教学经验的基础上,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启动了“法律职业通用案例教材”教改项目,尝试以教材建设为突破口,推动法学教育改革,以求满足法科学生以及法律实务工作者的学习和工作需求。

“法律职业通用案例教材”拟覆盖法学二级学科,同时兼顾部分跨学科的法学新领域。教材通过“理论讲解——案例(事例)展示——案例(事例)点评”,力图使读者加深对理论知识的理解、提高读者在法律实践活动中运用知识的能力,从而实现推动法学教育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初衷。此套教材既适合法科学生研读以提高解决法律实务问题的能力以及通过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的能力,也能够满足执法、司法等法律实务部门人士的学习和培训需求。

此套教材各单册主编以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各学科的优秀青年学者为主,力图做到知识全面、准确,案例(事例)典型、新颖,案例(事例)点评深刻、精炼。但囿于时间以及各方面条件的制约,错误和疏漏之处在所难免,尚祈法学法律界同仁批评指正。 

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 王轶

2022年3月修订



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序 

当前我国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原国家司法考试)、法学本科教育、法律硕士教育都已经或正在进行较大的改革、调整。为了能带领学生参与环境实践,本人自2009年开始律师执业,从2009年开始着手筹备和成立中国人民大学环境法律诊所,至今持续探索案例教学等实践教学的方法。我们的环境法律诊所从刚开始只招收法学专业本科生,到单独开班招收法律硕士同学,再到根据当期教学案例的理论和学科背景需求招收本科生与法律硕士同堂教学;对于专业,我也曾尝试招收法学、环境管理、环境经济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统计学、新闻学等学生,尝试跨学科环境法诊所,以期适应环境法治实践需要跨学科知识和技能,法学学生应学会如何与相关学科合作,以有效解决环境法实践的复合性要求。对于这一点,我感受颇深。今年我参与办理了一个疑难的环境行政诉讼案件,在眼看“山穷水尽”之时,竟然是一份环境监测报告的证据效力成为整个案件成败的关键。设想,如果不通过在校期间科学、有组织地培养跨学科合作意识,培育“半个环境科学家”的眼光,培训调动技术专家参与和支撑环境法治实践,我们培养的法学学生将来哪能成为训练有素的环境法实践能手和专家?

说到环境法学研究,硕士生、博士生,甚至年轻的环境法学教师,如果不能对我国生态、环境、资源、能源领域的行政执法和相关司法实践有绝对准确、相对全面、部分深入的了解,何以找到环境法实践中的真问题?又何以进而提炼值得研究的环境法学课题?环境法作为一门实践性很强的法学二级学科,脱离了前述两个环境法学科学研究规律所决定的必要环节,我们何以开展有效、科学的环境法学研究?可能到时只能无奈开展跟风研究、命题研究。

有感于法学实践教学的重要性,以及我国环境法学实践教学的迫切需求,适应法学实践教学的能力要求跟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的案例分析能力要求越来越趋同的法律职业培养、考核改革的趋势和特点。我从2015年开始思考,解决职称晋升问题后,利用暂时、短暂的科研压力“喘息期”(或称“自我放纵期”)把这几年积累的案例实证教学的素材和经验好好梳理一下,以期为我国环境法治人才的培养和环境法学人才的吸引、中远期储备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后来,围绕法律诊所、法律硕士、法律职业考试编写一套通用的案例教材的念头逐渐在我脑海中萌生和发芽。我设想的这套案例教材,应以行政执法、司法实务的真实案例为基础,以案例及其争议点为实践教学知识点选取的主要依据,以知识点的内在逻辑和学理体系为纲,以真实的执法、司法案例解释法条,为学生解读法律实践中的重点、难点知识点,以填补本科和研究生法律诊所教学教材的空白,提高学生和初学者的法律实务案例解决能力和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应试能力为目标。当然,除此之外,我设想这套案例教材也可在一定程度上兼顾执法、司法等法律实务部门的相关工作人员的学习和职业培训的需求。

经与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出版社相关领导和专家多次商讨论证,我们认为这套案例教材应以具有法律实践性的二级学科为主,每个实践性较强的二级法学学科中也无需为了覆盖理论体系而面面俱到,应根据实践情况,以实践中频率高、难度大、意义重为选题中心和标准,将二级学科再按照领域细分为若干单册。以前述思想为指导,《环境公益诉讼实案释法》作为本系列教材的首部出版物,其隶属于环境与资源保护法学二级学科,是环境与资源保护法学学科完成的第一本案例教材,也是全套案例教材探索中的第一本案例教材,主要涉及环境公益诉讼相关司法实务理论和知识。后逐步规划编写“环境刑事”“环境侵权”“环境行政执法”“环境保护公众参与”“环境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这环境法6大主要实践领域各自编写一本单册,后续有根据“绿色原则规范解释”等环境法实践的新议题、新领域编写X个专题单册,这样便发展形成了“6+X”的基本覆盖实践领域的开放式的案例教材体系。并在各单册专题名称后冠以“实案释法”这一“后缀”,以作为环境与资源保护法学这一法学二级学科案例系列教材的统一名称。

基于案例教学的基本思路和方法,本书在章下(或节下)以具体的知识点为最小编写“单元”,每个知识点下均设【知识点解析】【典型案例(典型事例)】【案例点评】三部分:

【知识点解析】主要阐述个单册所涉法律制度中的具体知识点,包括系统地阐释所涉及的环境与资源保护法理论知识、现行法律或者司法解释、政策文件等规定。个别知识点包括相关内容的历史或者域外经验、理论争议或者实务运用争议。对于部分存在一定争议的知识点,本书尽可能进行学理上的分析,并尽量采用理论或实务界的通说或一般观点,为读者提供清晰的指引。基于本人已经主编并由法律出版社出版了《环境法入门笔记》一书,该书已经能够为广大的各类学员的环境法实践教学和研习提供相对较为系统、完整的入门级的一本通式的教材。因此,本书的该部分内容,力求准确明确、简练易懂、易于掌握。

【典型案例(典型事例)】主要通过介绍知识点所涉及到的相关司法实务案例或事例展现知识点在司法实务中的运用。典型案例或典型事例主要来自于案例库检索、两高公布的典型案例、社会组织提供的相关案例以及新闻报道,均为真实案例、典型案例、疑难案例,编写者都努力追求能准确、清晰、全面诠释和展现其所对应的知识点中的法理和法律问题。本部分选取案例以知识点解读为准,不同知识点项下列举的典型案例或者典型事例数量不等,以能准确阐述知识点为目的。为方便系列丛书典型案例的查找,本书对援用的典型案例进行了统一编号,编号格式为“GY/年份/案例编号”,“GY”表示该案例属于“环境公益诉讼实案释法”这一单册所涉及的案例;“年份”是指该案例判决文书等相关文档所原初诞生的年份,若从新闻报道中整理案例则年份为原告的起诉或者法院立案年份;而“案例编号”则是指该案例在本书所有案例中先后出现的顺序号。本系列丛书中每个案例均只有一个唯一的统一编号。

【案例点评(事例点评)】主要对案例(事例)中的知识点进行再次释明,与知识点前后呼应,强调和重申重点理论和环境法律,并对于正确适用的情况进行阐述,对于错误适用的情况进行澄清,尝试探讨通过法律解释学和法理的运用尽可能解决法律冲突、法律漏洞问题。希望这一环节能加深读者对于知识点的理解,提高读者对于知识点的灵活运用能力。基于司法实践情况多样性,本书中案例点评(事例点评)部分视情况分别采用“一案一评”或者“多案一评”两种方式。“一案一评”是指某一案件的相关内容可以说明某一知识点,故在该典型案例(典型事例)之后直接进行点评。“多案一评”是指某几个案例的相同内容或者相似内容可以说明或者可以对比说明某一知识点,甚至是对于某一统一规定的规范在实践中遇到了不同的理解而导致适用不统一,故在几个典型案例之后统一进行点评。

诚然,这套环境法案例丛书属于“实案释法”系列,其立意与特点决定本书的章节安排和各章节知识点的选取必须以实际案例已经发生或已经呈现为选取与否的决定因素,如果没有真实的案例则受掣肘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困境,编者只能无奈向读者和各位同行事先声明歉意,并盼日后根据实践的发展以为补充。本书现有的章节和知识点系统规模要感恩于最高人民法院近年来不遗余力推行的案例公开举措。不过,也因为编写者们的“孤陋寡闻”或虽千方百计找寻仍有遗漏,再或诸君有更合适的、更新颖的、能补充和扩展本书知识点的案例,我们也欢迎和感激任何人提供案例信息或案例研究文本,对此先予志同道合之谢意!

此外,本系列丛书在文前附有“本书常用法律、法规、释法解释(、国际公约)及规范性文件名称简称表”,对各册案例书中所涉及的法律、政策文件、司法解释、标准、复函等法律文件进行排序罗列。正文中出现的法律文件第一次用全称,并在第一次出现时标明后续再用的简称,之后视表述明确和方便读者的需求原则上选择使用简称,特殊情况下仍使用全称。丛书各册原则上都有附录“典型案例信息索引表”,以方便读者查找相关案例的原始文献。部分单册还后附以“往年国家司法考试环境真题汇总表”作为附录,编写人员对往年国家司法考试(或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真题进行解析,列明真题的考试年份、考题编号、真题、参考答案、考察法条以及涉及到的本书知识点,以方便读者对真题进行索引并对应学习相关知识点。 

竺效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2018年6月18日子夜于北京海淀初稿

2021年10月16日修订



《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编写说明

 截止目前,这套教材已经出版了《环境公益诉讼实案释法》《环境刑事实案释法》2册,《环境侵权实案释法》《环境行政执法实案释法》和《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实案释法》的书稿也已提交出版社,《环境行政复议与诉讼实案释法》正在编写中。这6册相对较完整的覆盖了环境法实践的重点领域。

2017年《民法总则》颁布,同年开始实施。令环境法学界欢欣鼓舞的是该法第九条规定了“绿色原则”。但我认为,其重要意义不应止于此,一条新规范进入民法体系内需要考察其适配性,这对结合民法的跨学科的环境司法、环境法教学研究都提出了挑战。绿色原则的适用或多或少会对传统民事权利的行使产生一些影响。作为环境法教学一线的一份子,我不能对这种重大“变革”视而不见,恰恰应该抓住这次机会,通过生动且丰富的案例样本研究开展环境法案例教学。2021年8月,《中国法学》刊发了我独著的以1397个真实裁判文书为研究基础的论文《论绿色原则的规范解释司法适用》。该文研究过程的1年多时间里,有几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为何关于绿色原则的司法裁判文书的实践现状是这样令人意外?结合自己在法学院接受教育和在法学院教书育人的方式方法,我们的法学教育该如何培养法科生辨析法律关系、识别法律规范、解释法律规范、进行法律推理的基本技能?基于“环境法实案释法”系列教材上述编辑经验,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步在我心中成长,我能否另外组织编写一本《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以发展该套案例丛书,即从“6大环境法实践领域”发展为“6大环境法实践领域+X个环境法实践新的重大议题”?我把我的想法与我指导的博士后吴昂、指导的毕业生梁晓敏博士、指导的研究生康杨洁羽等进行了交流,得到他们的认同和鼓励,也由此正式启动了本书的编写工作。

目前呈现在您面前的这本《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是我及我的团队最新的教学研究成果。本书内容主要包括四个部分:第一章为“概述”,主要介绍了绿色原则的立法进程、基本功能,以及本人所提出的绿色原则司法适用的主要路径;第二章为“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主要步骤”,主要介绍了本人所提出的绿色原则规范解释适用的四个核心步骤,包括民事规范识别、冲突价值权衡、解释方法探求、比例原则考量等;第三章为“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基本要求”,主要介绍了在具体个案中,法官依上述四个步骤发现确需引用绿色原则以为裁判后,在裁判说理及文书制作过程中应至少满足的三点要求,包括利益平衡、充分说理、规范双引;最后的第四部分为附录,主要为全书用到的案例信息汇总,及与另一本尝试案例实务技能实训的新探索之“姊妹篇”——《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教材的关联指引。

遵循本套丛书的统一编写体例,本书在章下(或节下)以具体的知识点为最小编写“单元”,每个知识点下均设【知识点解读】【典型案例】【案例点评】三部分。

【知识点解读】主要阐述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中具体的知识点,将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步骤分解为一个个更加具体、细化的知识要点,在表述上力求简洁清晰,将深奥晦涩的知识点转化为通俗易懂的书面语言。当然,鉴于当前对绿色原则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本书所构建的知识点体系难免有所疏漏,真诚欢迎并希望读者们提出更多不同观点。

【典型案例】主要通过介绍知识点所涉及的相关司法实务案例展现知识点在司法实务中的运用。本部分所选案例全部来自已公开的司法案例库的检索,均为真实案例,编写者努力追求能准确、清晰、全面地诠释和展现其所对应的知识点中的法理和法律问题。本部分案例的选取侧重于解读知识点,不同知识点项下列举的典型案例数量不等,以能准确阐述知识点为目的。为方便系列丛书典型案例的查找,本书对援用的典型案例进行了统一编号,编号格式为“LYGS/年份/案例编号”,“LYGS”表示该案例属于《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实案释法》这一单册所涉及的案例;“年份”是指该案例判决文书等相关文档所原初“诞生”的年份;“案例编号”则是指该案例在本书所有案例中先后出现的顺序号。每个案例均只有一个唯一的统一编号,且与本人主编的另一本绿色原则相关书籍——《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的案例编号相同。

【案例点评】主要对案例中的知识点进行再次阐明,与知识点前后呼应,强调和重申重点理论,并对于其正确的理解和司法应用方法进行阐述,尝试通过法律解释、法律推理方法和法理的运用,尽可能解决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技巧问题。希望这一环节能加深读者对于知识点的理解,提高读者对于知识点的灵活运用能力。基于司法实践情况的多样性,本部分视情况分别采用“一案一评”或者“多案一评”两种方式。“一案一评”是指某一案件的相关内容可以说明某一知识点,故在该典型案例之后直接进行点评。“多案一评”是指某几个案例的相同内容或者相似内容可以说明或者可以对比说明某一知识点,甚至是对于某一统一规定的规范在实践中遇到了不同的理解而导致适用不统一,故在几个典型案例之后统一进行点评或在每个典型案例后逐一点评,具体是教学阐释的需要而异。

本册案例书由本人担任主编,由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博士后吴昂担任副主编。本书编写,先由主编提出章节设计,召集全体参编人员多次讨论各知识点的选取,由副主编吴昂初步确定对应各知识点的案例的选取方案,由主编补充和确定全书的知识点和对应的案例。全体参编人员商定分工后各自着手编写形成初稿。除非特别注明,原则上负责编写典型案例的编者也同时负责对应知识点和典型案例评析的编写,参加本书编写的有竺效、吴昂、康杨洁羽、吴琳、黄露莹、钱昊、李政,每一典型案例后标注了具体的编写者。各部分提交初稿后,由主编审阅后提出修改和补充建议,退回各部分起草者完善。修改稿再次提交后,由副主编吴昂和主编两人依次统稿、审稿、修改。本书与姊妹篇《环境法案例研习之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同步编写,再次感谢中共浙江省委党校(浙江行政学院)讲师梁晓敏博士参与各个环节的讨论,提供无可或缺的协助!

全体编者力争让本书成为一本能满足围绕案例展开的实践教学的新型教材或教辅用书,旨在满足不同类型主体了解、学习绿色原则规范解释司法适用的基本思路、基本理论和基本司法技巧。但由于编写者学识和能力有限,编写任务和时间紧迫,本书还有很多不足,敬请读者批判指正!

竺效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博导,环境学院副院长

2021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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