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2025年8月30日,由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主办的“网络直播打赏法律困境”学术研讨会圆满落下帷幕。本次研讨会以“网络直播打赏”为主题,来自司法机关、高等院校以及腾讯音乐、映宇宙、抖音、快手、虎牙、YY、斗鱼、荔枝等主流直播平台的数十位专家、学者与产业代表齐聚一堂,共同探讨网络直播打赏在司法实践中的法律困境。
本次“网络直播打赏法律困境”学术研讨会分为开幕式、主题发言、主题研讨和会议总结环节。
开幕式由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石佳友教授主持。石老师介绍了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的基本情况,中心经过多年的建设和发展,已经成为中国民商事法学领域公认的教学中心、学术中心、信息中心和国际交流中心,是沟通民商法理论界与实务界的重要研讨平台。

图1 中国人民大学-石佳友
中国人民大学一级教授、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法学会民法学研究会会长王利明教授发表致辞。王利明教授首先代表主办方向与会嘉宾表示热烈欢迎。他指出,网络直播中的法律挑战并非简单的实务操作难题,其背后蕴藏着一系列深层次的法学理论争议。直播打赏行为的法律性质需要得到准确界定,其究竟为有对价的网络服务合同,还是为无对价的赠与行为,直接关系到后续一系列相关权利义务的界定。王利明教授期待与会专家深入探讨网络直播打赏在司法实践中的重点难点问题,汇集学界智慧,为司法实践提供有力的理论支持与实践洞见,并预祝会议取得丰硕成果。

图2 中国人民大学-王利明
【主题演讲】
第一单元的主题为“直播打赏的司法现状与实务探讨”。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高级法务顾问李晨曦围绕“网络直播打赏的法律性质与司法困境”,探讨了直播打赏的理论基础、法律性质和实践难题。

图3 企业代表-李晨曦
映宇宙集团安全合规总监浦洋以“直播平台赃款打赏追缴边界:善意取得制度适用与平台责任限缩”为题,深入剖析了直播赃款打赏追缴的司法共识、平台责任和平衡路径。

图4 企业代表-浦洋
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法务总监田磊的报告“直播打赏刑事追缴中平台权利义务简析”,指出平台于刑事打赏追缴中程序参与权缺失,其善意取得性质与责任认定的法理基础亟待厘清。

图5 企业代表-田磊
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谢望原的报告“涉案钱款直播打赏相关法律问题探析”,通过两个具体的案例,指出用户与直播平台、主播之间成立服务合同关系,直播打赏实际上是一种消费行为而非赠与行为。

图6 中国人民大学-谢望原
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法官陶涛就“善意取得制度在直播打赏中的认定——以胡某某职务侵占案为例”进行报告,陶法官区分了用户在直播平台上的充值和打赏,认为应认定充值为预付款行为,认定打赏为新型服务模式下的消费行为。
第二单元聚焦于“直播打赏涉法律争议的多元维度解析”。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张建伟就“刑事法律中的赃款打赏行为定性和平台诉讼权利”进行深入分析,指出直播平台由于并非刑事案件的当事人,事先并不知晓自身已经成为被追缴、被执行的主体,其基本程序权利在现实中都难以得到保障,应建立独立的刑事对物之诉体系,增进传统刑事诉讼中对案外人合法权益保护。

图7 清华大学-张建伟
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教授郭烁以“从直播打赏追赃看案外人的权利救济与刑诉法的修改”为题,提出在直播打赏赃款中案外人程序参与权缺失,亟需修法构建刑事对物之诉以保障财产权并规范追缴程序。

图8 中国政法大学-郭烁
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教授孟强的报告“赃款直播打赏的善意取得与赃款追缴”,指出在涉赃款打赏情形下,针对平台、主播应适用“推定善意”规则,即以认定善意取得为原则、以追缴/退回为例外。

图9 北京理工大学-孟强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法学院教授石经海的报告“网络直播打赏所涉犯罪问题分析”,提出对赃款是否追缴,应当基于平台、主播的主观方面进行认定:平台、主播无故意或过失的不予追缴,有故意或过失的则予以追缴。

图10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石经海
清华大学法学院长聘副教授汪洋的报告“夫妻一方直播打赏的性质、效力与后果”,指出直播打赏并非附义务赠与,而是具有互惠属性的价值交换行为。夫妻一方打赏的返还应区分具体情况进行处理。

图11 清华大学-汪洋
【主题研讨】
主题研讨环节由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姚欢庆副教授主持。

图12 中国人民大学-姚欢庆
与会的学者、行政司法代表、实务界人士围绕“直播平台收到赃款充值打赏构成善意取得的要件要求”、“直播平台受到刑事追缴的案外人救济路径”、“未成年人打赏退费的证明标准与责任分配”、“夫妻共同财产打赏的效力认定/夫妻一方使用共同财产打赏后,返还责任的界定、主体和范围”这四个议题展开了深入而系统的讨论。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当前针对网络直播打赏中涉及违法犯罪行为的治理,应摒弃成见、坚守法治原则,综合运用法律规制、技术手段与行业自律机制,并进一步细化涉案资金追缴的司法实践细则。在办理具体案件过程中,需统筹打击犯罪行为与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既要重视对被害人利益的救济,也需保障案外人的交易安全。该治理思路不仅是维护社会秩序和经济活动平稳运行的应有之义,也是彰显司法公正与透明的重要体现。

图13 会议全景
【会议总结】
本次学术研讨会由中国人民大学民商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主任姚辉教授进行总结。姚辉教授高度评价了本次论坛的学术价值与实践意义,认为通过对网络直播打赏法律困境的深入探讨,不仅能够促进理论与实践的融合,也为网络直播行业在法律框架下的长远发展完善提供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

图14 中国人民大学-姚辉
